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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来源: 日期:2005-12-12 10:10:53 点击量: 添加到收藏夹 发送给好友 也许,这一觉是这辈子最甜美的一觉了,从六点左右,睡到第二天九点,我一秒钟也不曾醒过来,九点,我稍稍洗漱了一下,还是决定尽早找工去。
四、当我口袋只剩5元钱时,找工的要求只是“管吃住就行,工钱我不要的” 从小旅馆走出来,有阳光在这个冬日很温柔的“抚摸”到我脸上,便感觉精神好多了,于是心情也好了起来。 这天的找工,我将目标扩大了些,除了进贴了“招工广告”的厂子问询之外,还将运河边的“下船”码头、建筑工地、保安公司作为“目标对象”,我坚信,杭州总有我做事的地方,我会点油漆、泥水工,还有在初中是练武术练就的一身蛮力,想到最不济,这力气总卖得掉吧。 但这个想法,在当初,竟然也很“奢侈”。估计是,离过年已无多少时日的缘故,我问了无数家建筑工地、下船码头,竟然也得到了同样的回答。 一天很快过去,晚间,我不得不又回到那家“小旅馆”。 第二天,再找工,晚上又回旅馆,一转眼,竟然十几天过去了,而我已快身无分文了。我开始有点“后怕”起来,有时在街上看到有“乞讨”的人,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明天一样。 我无论如何得要解决住宿和吃饭问题了,因为,我已连续5天吃1.5元一碗的拌面,或是一块面包,而且,每天最多两顿。小旅馆的5元一夜的住宿费也已经让我感到难以承受了。 我在浙大东山弄找到一家建筑工地,找到一个东阳的包工头,我决定“死”缠到底。 “师傅,我只想找一份工,做什么都行,而且,一开始,你只管我住宿和吃饭,工钱我不要的,行吗?” “包工头”奇怪地看我一眼,觉得不可思议,还有不要工钱的“打工仔”。 “你会做什么呢?” “泥水匠”,我迫不及待地从行李包里拿来出泥刀,走到一堵尚未完工的墙前,熟练地示范给这位“包工头”看。 你留下来吧。 “乌位,万岁”,我激动地想大喊一声,但终没喊出来。 “我能先弄点饭吃吃吗?” “包工头”估计也看出了我的“处境”,动了恻隐之心,领我到一个竹芭扎的临时食堂里,弄了满满一碗饭和着一些剩菜汤一起,狼吞虎咽地填下肚去。
五、做泥水匠很苦,但因我的“多才多艺”,也给工友们带来了不少快乐,但为了改变这种处境,也为了还做做我的“作家梦”,进厂成了我的唯一愿望。 在东山弄这个建筑工地做了几天,“包工头”见我手艺不错,特别是我的“速度”,很得包工头赏识,同样的一面墙,别人花半天,我二三个小时准“搞掂”,便答应给我算1.2元/小时计算工资,带管吃住,我几乎要喊“包工头”万岁了。 建筑工地人际关系也复杂,常常是两个地方的人会闹点小派别,动手小吵吵打打,几乎每月都会发生,而我,幸好是一个个体,无派无别,反倒相安无事。并且,因为我会唱流行歌曲,唱黄梅戏、越剧、京剧,还会拉二胡、吹笛子、吹口琴,偶尔兴致来时,给工友们跳一段“霹雳舞”,再唱一段黄梅戏,来段“笛子独奏”,表演一段长拳。工地上本来非常单调的生活因为我而变得有些生气起来。后来,我的小工棚几乎成了“打工仔的文化活动中心”。 “包工头”夫妻有时看我们这边热闹,也忍不住过来。这般下去,工地打架的事少了许多,就连常拉长脸的“包工头”也渐渐对工友们好了几分“脸色”。 工地做了一个多月,我连加班工时,领了将近300元,这是我到杭州的第一笔“大”收入,这份快乐也几乎是语言难以表述的。 到第二个月,我在工棚里,用“砖头支撑钢模板”的“桌子上”写出的文章,被上海一家杂志社采用,稿酬是39元,这件事,又让我在工友群里成了“英雄”。后来,只要是稿费,我权当额外收入,拿出来买啤洒、花生米、烤鸡之类的,工友们一齐“”打牙祭”,工友们便齐呼我“万岁”,还送了一个特别的外号给我“储大侠”。 工地的生活说不苦是假的,一层墙砌完,工友们最怕的是架楼板,一块4米的5孔预制板。四人抬,每人肩膀上不下200斤,我一天曾创造抬150块的记录,但我也很快乐,我给很多人带来了快乐。在建筑工地,工友们生活苦累、单调,甚至一些有妻儿的人还要忍受长年的妻子分离,他们不得不长年压抑自己最原始的欲望。有时,为寻刺激,大伙儿在一块争相听“过来人”说“黄色笑话”和“房事大观”,我理解他们,当听到工棚里说“黄段子”的人口沫横飞时,我便默默地走开,默默地开始我的创作,因为有时我也压抑,我也哀怨,我也孤独,于是,我要发泄,我要呐喊,这些,便成了我或沉重或激昂的文字。事实上,我那时并没想到后来会做“企划人”,我仍一直做着我的“作家梦”。进厂成了我的唯一愿望。 相关新闻: 下一篇:陈天桥:32岁的现实版财富神话 上一篇:浙新和成公司党委书记谈“发家史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