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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来源: 日期:2005-12-12 10:10:53 点击量: 添加到收藏夹 发送给好友 我是九三年10月到杭州的,和大山里大多数的“打工仔”一样,最初到杭州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“奢望”,仅仅是想凭在家学过的几门手艺到杭州找份工而已。我简单的行蘘里,除了衣服,便是做手艺活的一些工具,父亲也说,一门“手艺走天下,去到那儿都不怕”。 最初到杭州,我找份工的唯一希望是:怀里揣着一个“老乡”的地址,这位老乡是在杭州呆了比较久的,我在家就想到杭州托他找份工作,不至于有太大的问题。 我从安庆坐到义乌的车,从杭州下车,下车时是午夜2点钟的光景,这时,杭州的街头很冷,也很冷清,偶尔有出租车和踏三轮车的踏过来,荡过去,为了节省袋里仅有的100多元的“口粮”钱,我决定不住旅馆,直接去找这位老乡,老乡的地址是“祥符桥ⅩⅩ号”。这对于我一个初到杭州的异乡人来说,别说找不着祥符桥在何处,就是辩清东南西北也有些困难,正当我感觉很无助时,一个踏三轮的过来: “到那儿,我送你” “到祥符桥,多少钱” “20块,包送你到” “10块”我装做很老练地还价, “到祥符桥多远知道不,10块,找别人送去”,踏儿哥装要走人的样子。 我也便不理不睬地装着对杭州很熟的样子,朝前走,大概确定晚间生意稀少,踏儿哥又走过来。 “10块就10块,都是外地人,交个朋友算了”。 从当时的武林门汽车站到祥符桥果然有些路程,车子骑了近一个半小时,而且一路冷风差点吹僵了我的躯体,骑到祥符桥是凌晨5点左右。我付了钱,便去找这该死的“63号”,可能是我太不熟的缘故,我找到早上6:30左右,才找到确切的位置,这是天已经大亮,我敲开那扇厚实的木门(那房子是杭州较老式的平房),一个年龄近七十的婆婆开了门。 “做啥兮?” 我没听懂这地道的杭话,但也估摸着是“啥事”的意思,便迫不及待地问。 “奶奶,我的一个老乡叫陈道义的住在这儿吗?”我带有浓重乡音的问话,显然,杭州阿婆没听明白。 在各自不懂对方方言的几个“回合”里,我只好掏出笔,工整地写下“陈道义住这儿吗?他是个安徽人”的字样。幸好,婆婆还认识字,但连说带比划的结果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才叫做“举目无亲”,原来我这位搞建筑的老乡:一个月前因换了工地,便搬到别处了。 得赶快找工去,我懂得,当我身上仅有的100多元钱用光后,杭州便少了位“才子”而多了位“乞丐”。 我提着简单的行囊,开始从莫干山路往武林门的方向走,看到有厂家门口贴着“招工启事”的我便像是乞丐看见面包那样走进去迫不及待地问询。 “你们这里招工吗?”我尽量想憋出一口纯正的普通话,但从小接受方言教育的我,说普通话像是嘴里含了一块肥肉一般。幸好,也有几个人听懂了。 “不要的,早招好了!” 这话我听到99遍之后,还偶尔听到一句“真介个乡下人,连话语都窝不拎清”。幸好当时,我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。 找了多少家厂,我现在是怎么也记不清了,只记得当时,莫干山路有个叫“侨兴服装公司”的,听说我会缝纫,便让我进车间试一下。当时一个30来岁车间主任模样的女人叫我在一块里子布“挖”个口袋,应该说我在家用缝纫机上的操作技术还不赖,但第一次碰到这个电动的“家伙”,开始我连开关都没弄清在那,而且边上这个“主任”一直看着我,更让我手忙脚乱,结果是袋子没挖成,手却不小心被缝纫机针扎得鲜血淋漓,“主任”看也没看我没看我的“产品”,便将我不客气的赶出来。 从早上七点找到下午五点左右,一天一夜的劳累,睡意已准备随时将我“击倒”在大街上,脚也开始有点麻木,不听使唤,这种样子在旁人看来估计是真正的一具“行尸走肉”了。 我决定去找一间最便宜的旅馆,甜甜地睡上一觉。还好,运气不错,莫干山路靠近武林门处的有一家叫“爱琴”的(现在已不复存在了),小旅馆答应我可以在走廊上搭个铺睡一夜,只收5元钱。 相关新闻: 下一篇:陈天桥:32岁的现实版财富神话 上一篇:浙新和成公司党委书记谈“发家史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