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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来源: 日期:2005-12-12 10:10:53 点击量: 添加到收藏夹 发送给好友
二.高中毕业,我理所当然地落榜。我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,但我不愿将命运“定格”在这片让人吃饱也饿不死的土疙瘩上。我做起了“作家梦”,但作家没当成,却弄了个村长当当,并为此闹了不少笑话,还犯了个“特大错误”。
高中落榜回乡,因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所以也就没有太多的伤心,只是有点怕,怕当农民觉得脸上挂不住。山里人出门干活,我硬是躲在家里不出来。幸好,我的文章陆陆续续地发表,能“写字”换钱,也是令山里人羡慕的一件事情。而我,也想以此为“职业”,原因是,我觉得当作家是无本生意,一张纸一支笔就可以做的,这是我最初的“作家梦”原由。 落榜后半年,父亲为长远考虑先后让我裁缝,泥水工、油漆、木匠等手艺,而我常常是学了不到几个月,觉得有点会了,便弃师而去,这样,“不务正业”和“写字换钱”的名声便同时传开来。自然,对于穷了一辈子的山里人来说,“写字换钱”是最诱惑力的了。 后有大叔,二叔都找上门来,定要我将这门“手艺”传开来,甚至建议我收几个“徒弟”,好让小村尽快脱贫致富。 我再“浑”也知道这“手艺”不是一下能“传授”的。只好整日支支语语的“搪塞”过去,后来,终有人说我“拿大”(自以为是的意思),不够意思。 但村里,甚至方圆10里,一些人要写个信,写个“状子”也不惜走几里山路找上门来,乡下人实在没钱拿出手,便带一包劣制香烟,不收吧,山里人耿直,说你“瞧不起他咱的”,好在这些,我都可以贡献给“烟瘾奇大的父亲”。 二十岁时,我以“大别山”为背景,创作了中篇小说《野村》,这时,“名气”更大了些,后镇政府找上门,竟一定要让我当“小村村长”,说是乡村干部,也要培养年轻化、知识化的“后起之秀”,并且在一次镇政府“村干会”上大力宣扬这项“重大改革成果”。 这着实是一件很有“面子”的事情,父母亲那一时间说话嗓门也高了三度,但不知,这是一个“特大错误”的开端。 先是,我这个二十岁的村长,最头痛的莫过于管“计划生育”。以乡下人看来,村干管计划生育是叫人“断了绝孙”,更有一些“乡下婆娘”和你辨这个理是“粗话、脏话”一起来,弄得我不但无法管理,还常常自己搞得“面红耳赤”,甚至是正当我“焦头烂额”之际,亲大哥在生了二个“丫头”后,还硬是给我弄出个“小侄子”来才善罢干休。这事发生,镇政府自然不能不问,一干儿“父母官”齐聚我家,都摆出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”的架式。 大哥的“超生”事件,罚点款算是告一段落,后发生的一件令镇上最不能容忍的事是“征收税费”,这可以说是山里每年的“老大难”问题,镇上先是硬性摊派任务,此招不管用后,便将镇派出所和治安联防队的力量也动用起来,一时弄得全镇人心惶惶,鸡飞狗跳。 不少村子,一见到镇“父母官大人”都喊“鬼子进村了”。而不安份的我,竟将这事写成了一篇通讯,投寄到“地区报”。不久,地区报以一个整版全文刊登,并配发“税费不得提前、 强行征收”评论性文章。这事情一发生,即惹得镇里的父母官们“龙颜大怒”,顾不得“麻将事务繁忙”,又一次齐聚我家“兴师问罪”。吓得我父亲认定我这次肯定会“蹲大牢”,母亲也不住地掉眼泪。而年少气盛的我“据理力争”,镇长口拙,但走时不忘给列了十大罪状,还好在我命薄,大牢这免费的房子我是无福消受。只是这村长我肯定是做不成了。 “村长”一职“被革”,原先能“写字换口粮”的光环也“黯然失色”了,甚至起先要“学徒”的几户人家知道“写字儿”不好玩,弄不好要“吃官司”,便绝口不提此事了。村长做不成了,写字换钱也极其有限,像山里大多数年轻后生一样,我想“打工去”。
三.选择到杭州打工是因为听到在杭州打工混得比较好的老乡回家说“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,杭州的钞票好挣,一些大老板皮夹里每日钞票都一摞一摞的。” 相关新闻: 下一篇:陈天桥:32岁的现实版财富神话 上一篇:浙新和成公司党委书记谈“发家史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