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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来源: 日期:2006-8-3 11:15:15 点击量: 添加到收藏夹 发送给好友 <zt>黑暗但并不潮湿的房间里,我安静地靠在墙角坐着,电视机的蓝色荧光屏忽明忽暗地闪烁。电视台里送出不知道谁点给老师的歌曲。我突然间意识到:教师节快到了。 在白色的纸上跳跃的圆珠笔突然干涸了,没墨水了。再甩,再写。笔尖在薄纸上划出错落的线条,然后破裂。我心里荒凉。所有语言都变得毫无生气。我紧张地抓住胸口,可是那种强烈的感觉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我的身体。那是一种远不着边际的寂寞与迷惘。我听到它们使愈合的伤口重新破裂的声音。 “黄老师,我见到过他(一个极有才华的人),可是为什么,当别人将他众星拱月般托起的时候,我却那样强烈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寂寞感呢?” “哦,其实到了一定程度都会变成这样的。” 那是我对黄老师的新的对话记忆。 我又想起了他。 那是一张有着干净阳光的脸。他一直安放在我心口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。他曾在他爬满常春藤的天廊下,那个阳光会一缕一缕晃动的夏日傍晚教会我平静地为自己舔舐伤口。 他告诉我在人生旅途上应该做些什么,因为我曾迷惘地问他我的脚步迈向何方?是不是梦想与现实太遥远? 他说不,走一步,再走一步,这才是你该做的。 这一刻我非常地想念他,很想给他打电话,听到他可以穿越胸膛进入心灵深处的声音。我一直都在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平静的人,也许他就是那个人。 记忆在风中穿梭,停留在某个角落,某个时空里,想起中学的校门、教室、琅琅的读书声。站在今天看昨天,一样的天空,一样的阳光,只是一切都变了,我长大了,不再是个初中生了,已经换上了新的高中校服。时光让我变成在曾经就读过的中学的来访游客。 想起那一年的这几天,我和我的同伴们还在安静地听你的课,听所有老师的课,诅咒着该死的作业,抱怨桌子有张无比丑陋的脸,椅子让人没安全感。 最快乐的时光是和你一起看《花木兰》,最得意的事是别的班只能看超级破烂的盗版VCD,最激动的时刻是听你在舞台上歌唱,最充实的时刻是听你讲闻所未闻的事。 这些已变成我心中最珍贵的东西,毕竟,时光不会倒流,我们无法回到过去,所以,老师变成了我记忆中独一无二的人。 翻开那时的随笔本,里面留着我稚嫩的笔迹,留着十五岁时的彷徨和老师的鼓励。 我确信在那时是老师救了我。每一次看到他写在随笔本上的评语都使我感到一种心灵的慰藉。它使我能够自如地握着笔写作。如今他已不再是我的老师,可我却一直不停地写着,写着,当心里某些东西溃烂的时候,我用它来治疗,我为自己舔舐伤口,将它埋在心的缝隙里,让它慢慢地愈合。 此时此刻我的手中握着他的手机号码和我的电话,那张皱巴巴的纸已经被汗湿。我一个人久久地站在寂静中,确信不再准备接通,然后将它放回。 是的,他已成为和我擦肩而过的人了,他已成为我用作回忆的恩人了,那张有着干净阳光的脸,曾赠予我知识,曾给过我勇气,曾为我指明方向。 也许他给过我的一切他并不十分明了,因为他年轻却桃李满天下,只有我自己最明了罢了。 相关新闻: 下一篇:感情,人生唯一的财富 上一篇:可怕的成功模式 |